皇帝憋屈得很,为了贤君之名处处忍让这些臣子,装也装了个虚怀纳谏,谁知这些文臣就会蹬鼻子上脸。
还是杀的少了。
“臣一介愚蒙驽钝之辈,才薄智短,幸得陛下提携拔擢,位居宪台,便要为陛下驱除J邪,厘清吏治,方不负天恩。今臣斗胆冒犯天颜,请陛下降罪。”
皇帝怒上心头,“既要厘清吏治,地方官吏也不能疏忽,你替朕监察四方,各州县都要遍及,即日启程。”
眼不见心不烦,赶紧打发走,滚球!
“遵旨。”
韦玄离开后,屏风背后传来刺耳的摔盏声,惠王恨得咬牙切齿,“韦匹夫!”
皇帝警告:“行了,你也走吧,以后多g正事,少给朕惹是生非。”
“是是,我知道我家皇兄是要做千古明君的,我哪敢主动招惹是非?只是钱不经花,我的爵禄总也不够,养不起下人,他们在外面自寻生路,我也不好阻拦。”
皇帝狠狠瞪他,“孽障!一般亲王食封只有八百户,渭儿也只有千户,朕给了你一千两百户,你还不够,你是饕餮还是貔貅?吃不够拉不出,真是欠管教。”
“皇兄教训得是,臣弟都记下了,一定痛改前非。”
惠王在皇帝面前恭顺得很,出了g0ng又是另外一副嘴脸。
韦玄被贬出京,眼下是没人拿捏他了,可保不齐后来者也是个y茬,Si揪住他不放。
一不做二不休,以免夜长梦多,惠王先是以抚恤偿还的名义,将被害人亲属纳入自己府中,名为安排生计事务,实则监视管控。
几个坚决不愿低头的“刺儿头”,也被他寻衅b迫出京,更有不从者,便悄无声息地“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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