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眼角细细的纹路流露无边落寞,指尖轻柔在她脸上摩挲流连,低叹:“要是我年轻些该多好。”
在最好的年岁同她相遇,结为连理。
总好过如今这般,顶着公媳的身份不清不白不说,能给她的,也只有这副风华不在的疲倦皮囊。
裴蕴捧着他的脸,摆出左右仔细打量的模样,问道:“年轻时,也有这样俊么?”
“不好说,兴许没有。”他将人抱进怀里,下颌贴着她额头,“你幼时见过我,不让抱,碰一下就哭,最后还赏了我一身新鲜的水。”
什么新鲜的水,那是小孩的尿!
冷不丁被提起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陈年往事,裴蕴羞得面红耳赤,拿手捶他。
他x膛微微震动起伏,又是一阵轻笑,随即认真起来,“蕴儿。”
“我这一生浑噩无知,糊涂匆忙就到了今日,甚幸有你,能与你......心意相通亦是我平生大幸。”
“我悦你、Ai你,最舍不下的也是你,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被我困住。知子莫若父,韦旌还算过得去,可以托付终生,若你另有打算,也尽管去做,做什么都好,千万不要委屈自己,更不要因为我,好么?”
裴蕴掩面哭泣,缩在他怀里不停cH0U噎。
他讳玄,表字公度。
公度,公渡。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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