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种都是出于私心私情,于公于社稷,他自认为还当得起一句坦荡无私。
他略微侧身,直视惠王,“下官可以接受有司调查,若有诬告,愿意伏法,殿下敢么?”
“荒唐!本王无罪,凭什么要被你们调查?既然是你告我,你拿出证据来,人证,物证,有吗?”
惠王轻蔑嗤笑,仰着脸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Si者亲属已尽在他掌控,就算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皇帝对自己弟弟g的缺德事略知晓一二,没他那么自信,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的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蠢货!
“闭嘴!滚下去。”皇帝冷声斥骂一声,绕过韦玄弹劾惠王这一具T事不谈,反而重申韦玄敲登闻鼓的事,矛头直指韦玄。
“朝廷自有律令法度,韦卿身为重臣,说一句日日伴君都不为过,有事不面呈于朕,却要大张旗鼓敲登闻鼓,此为何意啊?”
皇帝明知故问,无非暗示韦玄沽名钓誉,闹得人尽皆知是在胁迫君王。
韦玄清楚皇帝这点伎俩,也知道皇帝在给他挖坑,依旧毫不讳言:“臣今日弹劾状告的乃是陛下亲眷,唯恐陛下偏私,不予受理。”
“若朕偏不理会,你待如何?”
韦玄淡淡道:“那说明陛下不过一庸常昏君耳,眼中只有亲族小家,没有家国天下,更没有黎民苍生。如此,臣无话可说。”
“大胆大胆大胆!”皇帝一心要做“明君”,装也装了大半辈子,现在被臣子指着鼻子骂昏君,气得猛拍桌案。
“来人!将这狂悖之徒给朕押下去,关入大牢。”
带甲兵士上前押走韦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