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闷着脸想伸手去拿汽水,却被父亲灵巧地拦截了。
「但是,你要清楚,自己当下的每一个选择,都会成为你未来的一部份,只有做出决定的你必须要为之负责,不论结果是好是坏。」
窗外的灯光虚映在父亲的侧脸,像只残破的蝴蝶轻柔地拍了拍翅。
沈朔g起嘴角。「欸,你跟我爸真的每次都会讲很像的话欸。」
「是吗?我倒没有特别注意。」
沈朔清楚,父亲这话是说给当年的自己和老爸听的。
「爸,你们当初如果吵架了,你会怎麽做啊?」
「怎样了?说来听听。」
「......你先说了我再说,等价交换。」
江信禹捧着汽水,水滴顺着指缝滴落。「我吗......通常来说,都是我道歉的。」
「喔,不意外。」
「但是,最後一次,我始终没有道歉......」江信禹望着书桌暖h的灯光,故作轻描淡写地说道。「呃......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我拒绝与你爸G0u通吧......然後,一错过就是十年了。」
「喔......」
江信禹猛地转过头来,气势汹汹地说着。「好了,换你说。」
沈朔微微低下头,害臊地咕哝道。「嗯......我喜欢的那个人,他应该也喜欢我,但是他不知道,然後每次都很烦,都要用一大堆理由说服自己......有够烦的,但我又没办法,我就晕船啊!我就恋Ai脑啊!」
沈朔越说越慷慨激愤,越说越觉得委屈,猛一抬眼突然发现江信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