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雨霏啊，是妈啊，怎麽这麽晚才接电话？」那声音故作亲昵，语气里却透着一GU久未联络的距离感。
宋雨霏顿了顿：「我刚下班，在外面。」
「辛苦啦，怎麽不早点回家？你NN最近好吗？身T有没有好点？」
她下意识坐直了些，声音压低：「NN的脚越来越不行了，最近走路都要拄拐杖了。医院那边说要定期复健，还要配药，费用可能会b较……」
「哎，雨霏啊，你知道的，妈这边最近真的b较拮据，你弟刚上国小，各种才艺班、学杂费，还要买制服、书包……」对方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害怕被打断似的，一GU脑全塞进话里，「你也知道你杨叔那人，钱算得JiNg，家里还贷款着呢……」
宋雨霏咬了咬唇，「可是医疗费的部分真的……」
「那你去找你爸谈啊，你又不是没爸爸，这种事为什麽只来找我？」
她一怔，还想开口，电话那头却已经换了语调：「唉，我不是不想帮你，你也知道，妈也是身不由己啊……你还年轻，能打工、能赚钱，总不能什麽都靠爸妈吧？」
宋雨霏的手指在膝盖上紧紧扣着，指节泛白，她低声道：「我没想什麽都靠你们……我只是……」
对方又cHa话：「哎呀，妈也不是要责怪你啦，就是……唉，好啦，不说这些，我知道我们雨霏最懂事了，从小就没让妈C心，不像别人家的孩子，叛逆得不得了……你看你现在多厉害，还会自己找工作，真让人省心。」
那一声「我们雨霏最懂事了」，像针一样紮进她的心口，带着温柔的锋利。
宋雨霏听着，眼神却一寸一寸冷下来。
她忽然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
「妈，我还有事，就先不说了。NN那边我会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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