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霏猛地抬头,瞳孔收缩。
「我……我那天打完工八点多就回家了。NN可以证明。」
她从没听过那间旅馆,更不知道那张照片究竟从何而来。
「有人说他认得你的外套。确定不是你?」
「不是。」她用力摇头,掌心全是汗,「我平常几乎都穿黑sE羽绒衣出门,图里那件看起来……是灰的,我没有那种颜sE的外套。」
鲁主任低头记录:「学生否认。」
邱组长又问:「有人说在辅导过程中,程老师有——」他停顿一下,像在找措辞,「曾经抚m0你的头发,或者肩膀。这部分你能否说明?」
她愣住,脑海一片空白。
抚m0?肩膀?——这根本没发生过的事,为什麽会被写进贴文?
「从来没有……我和老师,在辅导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肢T接触……」她的声音更低,带着急促。
邱组长点开另一张截图,放大到nV孩的後脑勺:「网友说,这张能看到程老师的手在这个位置。」
宋雨霏的心一紧:那分明是程煜指着她的笔记本,摄影角度歪了,远远看像碰到她发尾。
「那是在指句子。」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他用笔点,不是用手。」
挂钟的指针走过十二,滴答声忽然放大。她觉得自己像被玻璃罩紧紧扣住,空气里每一粒灰尘都在放大,堵住了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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