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宋宴之慢条斯理地捻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绕,“‘她是不是变态’?”
言池脸刷地红了。
“我、我那是洗头洗太久,血压高,口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我现在特别佩服你,真的。”
“嗯?”
“我觉得你台词说得超级bAng,壁咚很有压迫感,不信你去问导演,他都说你那场情绪到位。”
“所以你不是在骂我?”
“当然不是!”言池说得贼快,“我这是发自内心的称赞!”
宋宴之看着她,缓缓地笑了一下。
“好啊,那你演一遍我看看。”
“啊?”
“刚刚那一段,‘你本来就不会走,你一直都站在我身边,只是不承认’——你来演一遍,演得好,我就放你走。”
“你神经病吧你!”
“演不出来,是因为你心虚?”
言池咬牙,决定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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