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宇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就那样了,读书也不是他的Ai好,再怎麽Si记y背过没几天又会忘了,可能他真就不是读书的料吧,反正他就是不想回去听课当个乖小孩。与其在教室睡觉打混,倒不如找点有趣的事打发时间,例如他现在正在做的。
“翘课调戏资优生,看他崩坏。”
他也没有b着林木森一定要跟着他们翘课,是他自己跟过来的,小小戏弄一下他也不过分吧?沈默宇这样想着。
尤其是看林木森头痛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实在好笑,看到那张冰冷的外表出现裂痕又羞又恼的模样,他才觉得自己还真正活着。沈默宇像是打开新世界大门般,在林木森的底线处反覆横跳,并引以为乐趣。
「话说……这个时间点转学过来,也太奇怪了吧?临屿又没有什麽知名高校,升学率也不高。还是其实你是冲着临屿的风景来的?」杜海声蹲在山坡边的矮丛里摘果子,一边将几颗颜sE深紫、熟透的黑木莓塞入嘴里。
沈默宇没有着急回答,学着杜海声的动作蹲下,挑了几颗颜sE偏红的果子。迟疑一下,才摘下一颗放入口中,那GU酸味在他舌根炸开,沈默宇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吐着舌头不敢咽口水。
「你怎麽都挑没熟的摘啊哈哈哈~这种果子要挑黑的。呐,你嚐嚐。」
杜海声挑了几颗熟透的果实塞入沈默宇的手中。他不急着吃,嘴里叼着狗尾草,眯着眼望向天空,口腔内还有黑木莓淡淡的余韵。他轻声哼了哼小调,像是随口一提那样,简单回答了杜海声的问题:「临屿对我来说就像备用仓库一样。」
「我爸跟我妈离婚後就另寻新欢了,没空理我。」他语气轻快得过分,像在说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事,说得彷佛不是他自己的过去,跟再讲别人的故事般,眼里毫无波澜。
「刚好我妈那时候生病……那男人不想照顾我,就把我塞给我舅。结果我舅是个老水手,年年都要出海,最後就这样被扔来这间学校住宿了。」说完後沈默宇笑了一声,他不认为这是什麽不能说的秘密,反而因为经常拿自己的过去自嘲久了就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此时的他像以往一样,仍旧笑着自我揶揄道:「说起来我也是靠着一堆巧合才漂来这岛上的耶,像漂流木一样。」
杜海声闻言一顿,听到这里心也有些闷,一秒切换气氛,试图用玩笑带过沈默宇的话:「难怪你总是Ga0事,原来是海上漂来的惊喜包啊?」
「没错,我可是灾难本人,名副其实的灾星,遇到我准没好事。」沈默宇自嘲地g起嘴角挤出一个看似洒脱却不大自然的灿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谁叫我天生不讨喜?成绩烂、脾气也不太好,还特Ai调戏资优生。」
说完他便偏头看向林木森,眼神像是故意为之,想看看那个总是沉稳的资优生此刻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林木森听到”调戏资优生”那句时皱了下眉,不知该作何回应。怎麽能有人可以拿自己的过去来开玩笑?林木森不理解,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挺想把沈默宇脑袋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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