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供奉不用客气，到时记得这三字，方可保命。」段和指了指马，张文昇便了解照夜白三字应是他和大军的暗语，说出此言便可保命。
「知道了，微臣告退。」张文昇退下，又与张道玄说了此事，他开始盼望在大军来时，张道玄仍活着，只要杨昭被除，他和张道玄就能活下来了。
离八月十五余三日，张文昇早已完成了画。此时，杨昭再次传唤他。
「如何，吩咐你弄的东西都好了吗？」杨昭轻缓地问，彷佛他吩咐的事情稀松平常。
「微臣都弄好了，为免粉末扩散，微臣也已将画给卷起，再用蜜蜡封好。」
「很好。你是个聪明人，我当初就没看错。到时，就等你献画，杨乾贞就能Si在我手下了。」杨昭自信地以为他抓住了张文昇的命脉，他绝不敢不照着做，却不知，他会为了张道玄的一句话，抛弃所有，连彼此的X命都可不顾。
不怕Si的人是无所畏惧的，张文昇开口问：「王爷，您做这种弑兄的事就不怕下地狱吗？」
「有何好怕的，若要下地狱怕也是我皇兄先下。你可知道他为了夺下泰和，杀了多少人？」杨昭笑了笑，接着说：「我皇兄大建寺庙，修行礼佛，怕也是知道自己会有恶果。」
「王爷，您知道吗？微臣一直想不透一件事，那就是你的春g0ng图为何总要让那魁梧男子做承受的那方。」
「这与你无关，况且这不过是本王的趣味，没有任何原因。」杨昭浅淡地回道。
「是吗？但微臣以为事出必有因。」
杨昭第一次显露不耐烦，开口：「你可以退下了。」
「微臣告退。」张文昇没有多话，直接跪安离开。
杨昭的亲随等在廊上，看来是要送他出去。两人走着，到了正厅外的林园，这时近正午，四下无人，那亲随开口问：「如何？杨昭还是决定要下手吗？你当真已经在画上下毒了？」
「嗯。」张文昇轻应，第一次听到亲随直接喊杨昭名字，有些愣然。「大人，您为何直呼王爷的姓名？」
「我虽是杨昭的亲随，实则也是他的堂兄。我也姓杨，名奇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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