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翩愉张嘴,挫折感却堵在喉间,令她吐不出一句话。
她是什麽样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在母亲眼里,她就是只凭一时情绪,横冲直撞行事,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尚未长大的孩子。一个不完美的nV儿。
而她也知道,这一切是她自找的。
她不是不曾全心全意地满足妈妈的期望。
国小时学钢琴、学心算、学英文,占据了所有课余时间,接着补习考上私立国中,每天为了全校前1%的成绩拼命,刚升上高中时,虽然不顾反对参加了社团,但仅仅半年便放弃了。
直到考完指考。
成绩尚可,勉强达到妈妈心里的最低标,申请理想的学校和科系不成问题。
问题在於──她擅自将所有前面的志愿排序选填南部的学校,意图十分明确:她只想离家越远越好。
和妈妈的关系从那一刻起降至冰点。
她可以理解妈妈深受背叛的愤怒,也理解爸爸夹在中间不知所措的为难。
因为她是个自私鬼,不愿意只有自己忍耐,於是毁掉原本的和平。
这一切全是她自找的。
G0u通失败,多留无益,顾翩愉抓紧大衣以及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克制地把门轻轻阖上,一路蹬着脚步回到宿舍,让舒适的热水冲洗积聚在x口的那GU烦闷,柔软的床铺此刻对沉重的身T具有极大x1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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