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在放P!毕业的时候说什麽职涯规划要退出,我也就认了,结果後来舞团差点解散,不是你先伸手抓住大家的吗?所以那是什麽?可怜我们?」果然阿夏忍无可忍,气得一下子跳起来,「算了,随便你好了,懒得跟你G0u通。」
「……」
摔门制造出的震天巨响之後,遗留下来的静默尤为深沉。
镜墙里映照出他的身影,保持着接受训话般规矩站直的姿势,毫无特sE的黑sE短发、白sEpolo衫加直筒K,整洁得无趣。
……与这里的空间、气氛、来往的人们格格不入。
周舒湛抬手压了压发紧的眉心。
刚才说的并非推托的藉口,不仅仅是为了把时间留给顾翩愉。
那确实是压在心底已久的疑虑。
b起其他夥伴纯粹直白的热忱,他看待跳舞的态度本就掺杂着许多不安定因素,人生中永远有更加重要的考量。
他有资格将之称作梦想吗?
虽然不是阿夏口中所谓「可怜」的同情,当时即使自顾不暇,也非得要拉着打算放弃跳舞的夥伴们继续坚持的理由,不过是出於他难得的、毫无道理的冲动。
前一次,他独自前往日本打工换宿。
第二次,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贪念。
这麽回想起来,似乎一切的一切,归根究柢,仍与顾翩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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