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腿心张开太久,那般曝露着等他消毒,后来竟渐渐如有暖意。
沈鸢一愣,不确定是否那清Ye又流了些出来,她支起身想看,又觉那姿势有些羞耻,一时红着脸不知所措。适时叶慈眠整理好手套转身,她慌忙别过脸去,只闻见他身上的酒JiNg气味。
“那日以指弄x,为寻施针之处,虽终至大少NN动情,却实在耗费良久。”叶慈眠道,“如今针剂已施,自知才低学浅,不敢保证功效,但若能b之那日快捷一倍,想来便算成功。”
指尖抚m0唇瓣,沈鸢一抖,叶慈眠低声言道:“得罪了。”
沈鸢偏着头没做声,叶慈眠垂眼,见她GU缝间一片清亮水Ye。那般丰沛,又何须他再涂润滑之物,手指在x口一挑,两片r0U唇乖巧分开,中指慢慢送入,只觉那甬道发热发紧,他抬眼看看她神sE,知道沈鸢已有反应。
“这般进入,可会疼痛?”
他以指尖碾着壁r0U,深深浅浅地ch0UcHaa几下。却刻意避开那敏感处,只绕圈打磨周围,沈鸢似喘非喘地摇头,叶慈眠垂眸,将手指又添一根。
“那……这般呢?”
两指入T,饱胀之感猛然翻倍。
沈鸢腿根绷紧,觉得小腹有些发热,叶慈眠手指虽瘦削无r0U,骨架尺寸却实在宽大,两指略略一开,便紧紧撑塞在她r0U缝里。此后每回进出,都连带着一番胶着牵扯,那般露骨r0Ucu0,沈鸢自是从未经历,她身子动颤,酸涩不已,可她羞于张口,实则就连发抖都不愿教他察觉,于是只好咬牙拼命忍着,不知不觉,好像就要落泪。
“这般……也不痛。”
一字一句勉强说出这句话,她闭紧了口,怕忍不住SHeNY1N出声。
那般皱眉咬唇的模样,当然逃不过叶慈眠的眼,他没说什么,两指继续刮蹭边缘,分明那要害已在指间,他不触碰,偏就只那样慢慢折磨。
呼x1越来越重,沈鸢额角的发已Sh了。
她浑身发热,又有些难耐,飘忽快感似有若无,她怅怅然仰着头,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处渴望捻弄,如被蚊虫叮咬鼓胀起来,红肿泛亮,想要人用力挠上一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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