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咖啡,大少爷要喝,便自己下车罢。”她说。
“我是要请太太喝点东西,太太若不Ai喝,自然我也就不喝了。”杜呈璋道,“你不喜欢咖啡,那你喜欢什么?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带你去。”
沈鸢默了一阵,似是思量,却什么都想不出。半晌,回答道:“我没有什么喜欢的。”
“是吗?”
杜呈璋点了点头,又过一会,忽然身T前倾,一手搭上驾驶座的椅背:“老刘,前面左拐,去雁南巷。”
雁南巷。
那三字强y闯入耳畔,沈鸢心脏猛坠了一坠,似是天上断了翅的飞鸟。
可怎会那样,她却说不清楚,只机械地抬眼望向杜呈璋,看见他轻轻地在笑,她开口,觉得自己声音有些微弱:“去雁南巷作甚?”
“去见叶慈眠。”
她僵愣住,未及反应,又听他继续淡淡说道:“五妹不是说了吗,要我请叶慈眠来参加她的生日会。”
粘稠的空气重新缓缓流动开,良久,沈鸢重新呼x1过来。
她“哦”了一声,不动声sE地偏开脸去,杜呈璋忽然笑了,笑的时候,将她的手也牵了过去:“怎么,难道你以为我病了?”
“没有。”
沈鸢轻轻吐字,手心冰凉渗着汗,不知有没有被他察觉。几句话的功夫,汽车开到雁南巷口,杜呈璋扶着她下车,她挽住他的胳臂,一步一步,鞋跟声回荡在幽静的巷子里。
入秋了,那诊所院落里高大的乔木,有些早落的,现在已经开始泛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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