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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有道理。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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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有道理。”良久,他淡淡道,“你留在杜家,往后也只有受苦。”

        沈鸢没有说话,他们并肩坐着,唯有晚风送来她身上的清淡香气。

        杜呈璋轻轻闻着,那是什么,栀子?还是桂花?他不懂这些,辨不清楚,只记得她喜Ai的似乎就那么几样,翻来覆去,也不嫌腻烦。

        而恍惚间又觉得这情景熟悉,三两年前沈府院外的莲花池塘,他也曾这样与她并排坐着。夕yAn落了,湖风拂动她的头发,那时他不动声sE地、贪婪地嗅着那空气里飘散的发香,他从来都没遇见过那般洁净美好的nV孩子。

        “如今杜家缺钱,我已将家中的闲人都遣散了。”杜呈璋道,“你看那圃池里的花草,没了花匠,也就颓唐得跟些野草没什么两样。”

        “我记得母亲从前最喜Ai养花,便是多么萎靡的草株,到她手里都能光鲜复生。那时我年幼,她摆弄那些盆土肥料时,我却只知道将那些鲜亮的花朵折下来,母亲便笑我,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待将来娶了媳妇,还不知又要多教人头疼。如今一晃许多年过去了,我却总觉得那话就还在昨天似的。”

        香烟尽了,他垂手,将那烟摁灭在台阶上。

        “鸢鸢,”杜呈璋低声道,“我好想念母亲。”

        “大少爷生在杜家,是锦衣玉食惯了的。”许久,沈鸢轻轻开口,“从前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从来都没有不如愿。如今虽家门不幸,却也仍有挽救之法,大少爷有何心意,只管安排便是,我只是一介nV眷,即便说了什么,大少爷也不见得就会听的。”

        杜呈璋闻言,笑了一笑。

        “好啊,”他又m0一支烟,衔在嘴里低眉点火,没有再看她,“那便回房收拾去罢。三日之后,我送你去祈水桥。”

        烟雾熏着眼角,杜呈璋轻轻侧目,余光瞥见沈鸢起身,缓缓上楼去了。

        他出神半晌,抬眼望向前面,隔着花圃枯h的草叶,忽然间好像看见三年前的杜公馆,那天是杜昌升大寿,警卫森严密布、访贺之人摩肩接踵,宴席之间,阿福报曰门外有人求见,他推脱了敬酒cH0U空出来,在街角看见伫立等候的叶慈眠。

        “叶兄怎还是这般固执呢?”他见他如甩脱不掉的蚊虫苍蝇,厌恶至极,却又不好表露,“我早就说过,她已将什么都忘了。即便见到你,也不会知道你是谁的。”

        “我即将启程出国,三年之内都不会再回来。”叶慈眠道,“我只想临走前再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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