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祠堂。地面状况好多了,但除了少量家具外空无一物。不知是建筑物老旧,抑或对外窗封Si的缘故,空气闷闷的,不是很好闻。
直接往墙中嵌入石板制成的层架看起来曾经供奉着什麽,现在只剩对称放置的空花瓶和尘埃斑驳的神桌。
应是最近有人整理的痕迹。委托人曾说,他们希望处理好这栋老宅,与过去做个了断。
「毕竟没人会继续在这里生活了……吗?」阿岩自语般嗫嚅道。
椅仔姑停下脚步。
如果只是一间普通的祠堂,为什麽没有被画进平面图里?
诅咒物就在附近。只是,在哪?
一滴血Ye滴落足印混乱的肮脏地面。形成带有表面张力的肮脏血珠。
冬冰甚至流出鼻血。
喂喂……这真是太夸张了。他按耐住翻白眼的冲动,用指尖按紧鼻梁加压止血。
「你一定不会听我的,但我真的觉得你不要再往前了。」阿岩从腰包cH0U出好几张面纸塞进同事手里。
「我不知道你们怎麽想,但打从抵达这里以来,所有的一切都太诡异了。」椅仔姑朝另外二人亮出手机萤幕。
上头显示另一组人在伸手不见五指,左护龙一楼的储藏空间找到两个人质妹妹。该处完全没有任何人看守。整栋房子彷佛没有任何人在一样Si气沉沉。
冬冰望着照片中的少nV们,紧绷的肩头总算稍微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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