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皱,重烘焙咖啡豆的费洛蒙变得更为沉稳,带着一GU不容置喙的气势。
「裴小瑞!」裴昀珹大步上前,语气带着不悦,「这是怎麽回事?」
裴昀瑞从许孟晨怀里探出头,看见裴昀珹,眼眶都红了,像是找到了救星。
「三、三哥……许孟晨他、他喝醉了……」裴昀瑞结结巴巴地解释。
裴昀珹看了一眼许孟晨。
许孟晨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醉得不轻。
「裴昀瑊,你去把酒都收起来。」裴昀珹当机立断,然後转过头对着呆站在一旁的詹钰文和陶孟凛说:「去把清洁用品拿过来,把包厢的费洛蒙气味处理一下。」
他知道许孟晨是Alpha,费洛蒙浓度高是常态,但现在醉酒失控的状况,对Omega来说太具压迫X。
他必须先让裴昀瑞脱离这个被费洛蒙笼罩的环境。
裴昀珹弯下腰,伸手想将许孟晨从裴昀瑞身上拉开。
然而,许孟晨的力气b想像中大,他紧紧抱着裴昀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瑞瑞……不要走……」
裴昀珹皱了皱眉。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他深知许孟晨是法官,身份特殊,醉酒闹事对谁都不好。
更何况,他家的小弟还在许孟晨的怀里。
他忽然想到,路喵咖啡的楼上就是丈夫骆荞安和其家人的住处,三楼还有一间空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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