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我问。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将我搂得更紧了一些,轻声说:「等我有能力保护你的那天,我会说的。但现在……我只想让你好好睡一觉。」
我闭上眼,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的全是熟悉的温热与光明。
这一夜,我在他的怀里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哪怕我知道,当晨光来临,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清晨第一缕光从帐篷缝隙洒落,映出交迭在床上的两道轮廓。我的身体还微微发热,双腿之间又黏又湿,昨夜的痕迹仍明显渗在肌肤上。
就在我试着翻身时,一只滚烫的手掌慢慢从我背后探进来,贴着我的下腹摸索。
「别动。」他贴在我耳后低语,声音哑得发烫。
我一颤,整个人贴进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指尖已经探入腿缝,抚上早已泛湿的柔软。
「这里……还在流。」他低声说,一边轻按那已被灌满多次的穴口,混浊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缓缓滑过我的臀缝、流进腿弯。
「不……那是昨晚……」我声音颤抖,脸烧得像火。
拉斐尔的指节向内微推,缓慢地探入我体内,一指、两指,湿润与肿胀让他几乎无阻地埋进去。我低声呻吟,臀部下意识往上抬。
「这里还这么紧,却又迫不及待地吸我进来……」他低声笑,吻落在我肩胛与脊骨之间,一边将整根勃发的性器沿着湿滑的缝口慢慢磨蹭。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来回摩擦我被撑开又还未合上的穴口,浓浊的爱液与昨夜的精液混合,沾满他整根阴茎,淫靡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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