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管你,只让你被缎带绑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觉得他是在报复你。
是啊,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以为大家都懂得的道理。
你不知自己躺在地板上躺了多久,这冰冷的地面,让你害怕得轻微哆嗦了一下。
当然,你觉得自己的哆嗦或许源于眼前人。
“谢临。”
你叫了他的名字一声。
“我冷。”你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你看到谢临握笔的手停顿了一下,鲜红的墨汁落在了奏折上。
他缓缓起身,捏着你的下颌迫使你和他对视。
“你说的找出路,便是把自己弄进g0ng来作践成这副模样?”谢临面无表情。
你从来都是知道谢临是个有主意的,面对着此刻的谢临,你在他眼中嗅到了同类人的气息。
可你对于男子的野心向来是不屑的,他们日日绣花观鸟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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