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变成正常了。
斯洛特感到意外,没想到她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之下还能恢复正常的心率。
“很抱歉——”
故作演戏的话没能说个完整,咽喉处已经传来剧痛。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掌心的纸屑掉落纷飞,她也进一步加重了力道,y生生把指甲刺入他的皮肤之下,渗出鲜红的血痕。
——“天生的杀手沐浴在极致的杀意下,她的心脏反而是平静而温和的。”
脑海中闪过某个电影的台词,斯洛特终于明白了为何仪器的警报声会消失。
她确实太过与众不同。
“滴答——”
血珠落下,砸在光洁的瓷砖上,轻微的细响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皱起眉,看到她手臂上因为导管被粗鲁扯下而露出的血洞。
她向来不会Ai惜自己的身T,而他想做的,也只是让她活着而已。
他听到一声明显的笑意,对上她漆黑的眼眸,本该充满怒火的眼睛却溢出一种病态的愉悦。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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