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还记得我。”他停顿了片刻,回以善意的微笑,“小然。”
称呼的转变意味着男人刻意拉近距离的讨好。
与监视她的助理相b,他的讨好不会让她反感。
只是,对于他想要询问的问题,她这次不能给出令他满意的答案了。
“我不认识佩罗。”
安鸿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从警数年的职业修养让他很快端正思路。
他在她的注视下按下袖口的微型录音器,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认识佩罗。”
“你是否听说过或者注意到与他有关的消息?”
“他们说,他是我杀的。”
nV孩轻轻倚靠在床头,像个JiNg致的人偶,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和动作。
对于自己手里多了一条人命,她没有表达出任何的看法。
麻木了,无关紧要。
安鸿斟酌着追问了几个问题,意识到她无法透露更多与佩罗有关的信息,随手关闭了录音器。
毕竟,她的口述仅是主观参考之一,关键证据是斯洛特手里的实验室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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