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澜仰着头,眼中所见皆是这人英俊面貌。腰间一阵空虚,恍惚回神,才知被他解开衣带。那探入衣内的掌热得可怕,在他腰侧抚摸一番后又四处游动,所到之处皆撩起团团炽热欲火。
“别……屋外还有人走动”
男人哼笑:“怕这作甚,你我可是结发夫妻……你就不问我昨夜可有尽兴?”同时解开自己外衣。
他胸膛暖热,叫长澜觉与他贴合的胸部也热得可怕。
可他话语冷淡,叫人生出寒意——若是有,此刻也不会回来与他……
长澜眼眸微垂,颇有无奈,微微发笑:“我怎会揣测你的事”
男人哼笑,默不作声。俊美面容上,有与之格格不入的急切。
微一挺身,那不得满足的火热硕大旋即闯入。长澜疼得身子一僵,呼吸停滞,忍得分外辛苦。寒冬之下额头却已发汗,呻吟积在嗓中呼之欲出。
男人也忍得辛苦,挺入一番也只挪动些许。这人内部着实紧得厉害,每每顶入便险些缴械。
说来这人做了他八年的妻,八年说长不长,落雪一融尽便过了八年,可要说短又是假的。
裴凛玉想到这人相貌平平,身子却是好用,不禁心生戏谑:“当初莫不是这身子勾了那人魂,叫他偏偏选你做我妻子”。
长澜一愣,神情微闪,轻微摇了摇头却不言一语,微微发笑任凭揣测。
裴凛玉见状哼笑,也不计较是真是假——他胯下欲火燃得正旺,怎会忍心离去,只道按住他肩膀缓缓挺腰。灼心的快意仿若热浪,涌入头颅。
“嗬——”男人挺送许久,嗓中喘息粗重,宛若数千张小嘴吸附,叫他双目流露着迷,难以自持。
长澜却皱起眉心,唇齿微启,热息急促,胸口起伏,眼前迷离,难以看清。交合部位发出羞人声响,长澜索性强压心头颤动,紧抓床被,闭目不睁。身后疼意渐去,涌现隐隐期待。
硬挺的欲根被紧窒包裹,过电的快意窜动淌向全身,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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