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澜也非一窍不通,手指沾上津液探入那处,鼓捣一番又抬腰将身前热物吞入,待适应后又直着腰缓缓挪动。
“你这人竟……”快意还未全然铺开,裴凛玉顿觉胯下窜起阵阵痉挛,还未回神又觉会阴抖动,有热液从体内抽离。
长澜被烫得腰身一颤,低头抓住他肩臂无力颤动,脑中混乱。
裴凛玉从快意间回过神后不免失笑:“你倒是在与人偷欢时学了些东西”。说着转瞬翻身将他压在桌案上。
“凛玉”,长澜仰头望着,眼中皆是这人容貌——年轻英俊,世无二人。这人不该自甘平庸,放弃绝好前程沦为人人笑话的纨绔公子。
“怎么,光喊我名就满意了?”裴凛玉轻笑着懒得计较他如何呼唤自己。他眼底欲望正浓,全身发热,气息不稳,只想行这鱼水之欢。
“我从不求些什么,谈何满不满意”
“是吗,”裴凛玉笑着,“那你可曾想过要与我白头?难道你入裴家这么多年连这都未想过?”
长澜一愣,旋即垂眸,一言不发。若说没有……倒是假的。只不过匆匆一念,如蜻蜓点水,细波无澜。
裴凛玉看出他心思,稍有得意:“你可是裴家明媒正娶的”。说着抚摸他腿根,腰身一挺,向上顶弄,于万般纠缠间沉入欲海。
“是啊,明媒正娶”。长澜咬牙呢喃,神情恍惚——明媒正娶已是人人求而不得之幸,即使他口中是裴家。
“呃啊……”长澜觉有什么涌入胸膛,同着裴凛玉的撞击混杂交错,叫他一时分不清是悲伤还是郁结的其他。
恍惚间抬头忽见窗外光线暗下,似有落雪飘入,可微一定神后又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屋内忽生寒意,长澜蜷缩身子时忽被裹入暖怀,同着身下交缠部位齐齐陷入火热,欲罢不能。
荡然翻搅不知多久,长澜眼神茫然,嗓中断断续续哼出低吟,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忽有热液在内部突涌,烫得他又是弯腰喘息了许久——这白日光景越过越短,庸庸半日便入迟暮,算不上好过也算不得难过。
不知过了几回,长澜从茫然间微微回神,望着他轻声道:“还有功课要做……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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