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晚觉到腹中流尽,四肢麻木,顿时面如死灰地笑道:“谁人又有何干,反正不是大公子你的”
“你怎还执迷不悟,若是如此只怕……”
“只怕什么?”礼晚冷笑,“怕那些夜夜爬我床榻欺我辱我的人也嫌我而不再来?”
长澜一愣,望向大公子也是如此。长澜心间颇不是滋味,他知裴府人多杂乱,虽有条文拘束却不能人人兼顾事事关照,竟不知礼晚所言煎熬是这等……
大公子不禁皱起眉心:“有此等事你怎不……”
“道出又能如何?”疼意渐去,独剩麻木,“不过遭更多人羞辱”
“我不知……”大公子似有责怪失职,低下头喃喃自语。
礼晚见他自责却是觉到好笑,扭头看向长澜,嗓音虚弱:“长澜”
长澜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神情复杂:“你何苦……”
“啧,真热闹”,一道响亮男音忽然从门外传入。裴凛玉缓缓步入拥挤的房中,见到长澜怀抱礼晚不禁笑意更浓:“原是大哥为掩盖自己的荒唐而杀人灭口”
大公子神色一动,皱眉问:“凛玉你所言何意?”
礼晚知裴凛玉要说些什么,瞪大了眼道:“住口!”
裴凛玉只是冷哼,接着道:“虎毒还不食子,大哥却连死于手中的孩儿都不敢认”
“别听他胡说八道!”
“礼晚你都这样了怎还护他,难道你看不出他是为保清誉而叫你受苦?大哥也真是,虽只与父亲的妾室做了一日夫妻也不该如此残忍,那毕竟也是裴家血脉”
大公子眉头皱得更紧,似是思考可曾与礼晚真的有过欢情。殊不知这等沉默深深刺痛礼晚,叫他彻底断了心中念想。那些叫他欢喜的自以为是终究是一厢情愿。
礼晚再无气力大声喊他,声音微不可闻道:“裴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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