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电流般的刺激窜入脑中,长澜喘息一声,僵硬地挣动起来。
裴凛玉见状将自己腰带解下,转眼捆住他手腕后高举头顶,见他扭动腰身仍要挣扎,心间不禁生出恼怒。只是这恼怒过于奇怪,只得强压着不露于表,轻笑道:“你我虽是和离,可总归有些以往恩情在”,停顿着又是嘲意,“你就不能成全我念你心切?”
长澜顿觉四肢发凉。强忍胸前酸楚,长澜侧过脸不去看他。沉默一番却是叹息:“你我哪来的恩情……以往倒有夫妻虚名,现今这虚名消断……何苦行这纠缠”
裴凛玉自是不听,将他双腿分开又将他亵裤褪至脚踝,接着将指挺入那处窄小。
“嗯……”长澜一愣,忍不住嗓中低吟。内部被细微撑开的知觉传至脑中——竟有隐隐雀跃。长澜反应过来不免自嘲,想他果真自贱,竟对这等戏玩生出欢喜。
那指修长有力极会刮蹭,搅动一番又叫他周身发颤,胸前起伏剧烈,思绪恍惚。
长澜觉到身前这人气息渐有粗重,心知绝无可逃,索性闭上双目,低声喊道:“凛玉……”
话落身前压迫忽然离去,身子随之被拉起翻过,未等腰间酸麻退去又脸贴桌面,双手被缚举过头顶,接着背部贴上温热胸膛,厚重气息从身后撒在脖颈。
长澜身子一颤,滚烫的硬物随之抵在身后,缓缓撑开那紧实内部。极致的快意叫裴凛玉神情露出着迷,双目灼热,待全部挺入后便开始不知轻重。
火热的内部紧紧绞拧着他,摩擦的快意激烈如潮,同着热血淌向全身,欲罢不能。
“凛嗯……凛玉……”长澜忍不住皱起眉心,方才被撑开的疼意随这交缠的快意退去,嗓音轻缓。一双秀眸渐起薄雾,侧脸看去是模糊不清,接着又失了神地不知看向何处。“嗬嗯……”
硬挺的欲望在裹缠中又有粗涨。裴凛玉快速顶碰着,一手环他腰身,一手握他被缚的双手,叫他难以脱身地同时将自己送入更深。
“嗯呃……嗯……啊啊……”
耳边忽听有不知哪处升起的烟火声,只是片刻又成交缠部位传来的羞人声响。以及两人粗重湿热,贪于欢情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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