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说些什么。索性叹了口气,将心中对他们曾是夫妻的介怀放下,赧然道:“也算不得喜爱,只因那日他道了些点醒之语,叫我心有介怀,夜不能寐。也是细想许久,忽有顿悟,叫我……”叫他仅一面之缘却春心萌动。
知晓长澜已为人妻后他更是夜夜为那觊觎的情思觉到羞赧,相见恨晚。“若是我早些与他相见……”
展护低着头忽然一愣,眼见自己将心中言语道出,一时面红耳热,不知所措。
裴凛玉见状却是哼笑,不知为何竟生出隐隐得意,笑道:“他到裴家与我同住时我年岁十三,医师应是与我同年”,说着有意停顿,“如此一言确是要早上许多”
展护知他何意,更觉心有羞愧,难有出言。
“你与他可坦诚相待过?”
展护怔愣住,抬眼见他双目坚定却是带笑,神情认真,立即意会到他是意有所指,顿觉脸上一热。“我与他不过寻常交情,哪来的坦诚相待”
裴凛玉却笑:“医师多心了,我问的是这个坦诚相待,并非你的那个坦诚相待”
“这……”展护脸上更热,虽知是他存心戏弄,可到底何意皆他一人说了算,哪能辩驳。“……我当真失礼”
裴凛玉见他不卑不亢又有一副好脾气,心中顿生玩意,故意靠近在他耳边道:“医师会错想我意定是因心有此念,既是如此何不身体力行”,说着一顿,又笑,“你以为我为何会留他数年?”
展护惊愕地更觉脸上红热,刚要出口否认亦或辩驳,却见裴凛玉笑着转身离去。怔愣许久才从方才言语中回神,心绪不定。叫他更难以启齿的,是他竟如淫人小贼,单因戏弄而浮想联翩。
迟疑许久,心神不安的人终是转身回了医馆。只是整日下来皆心浮气躁,不能定神,乃至被老管事赶回家休歇。
此时已是傍晚,展护索性拎着热食回去。见长澜房中有灯,一路上怕他一走了之的担忧终是放下,只是刚如往常推门而入,竟见到他裸着上身,对着镜子做着什么。
展护始料未及地将他看尽,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地侧过身子,面红耳热,说不出话。
长澜却不似他羞愧,反倒坦然笑道:“你倒是奇怪,对羞处司空见惯了才是,今日怎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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