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道这些是想衬你情深意切,还是想叫我知难而退?”展护双目带笑,同时掌心探入他衣内抚摸。
见他撑手挣扎,索性将自己腰带解下捆住他的手腕,高举于顶,又见他神情惊惶仍旧挣动,不由眉心微锁,嗓音低沉道:“别动”
“莫做这等悔事”,长澜不知他力气之大,一番挣动下反倒叫自己发髻松落,如水流倾泻,四下散开,盖过他的肩背与侧脸。
展护不应,将他衣衫松扯褪至肩臂,同时掌心下移滑入亵裤,指尖一勾将其褪至膝处。
长澜面色苍白,心口发紧,脑中思绪混乱,无从述起。“你且及时回头,切莫日后生悔”
“我为何生出悔意?只怕我是恨不能早行”
长澜惊骇地看他,顿觉后脊一麻,四肢发凉,只是体内被巨物撑开的涨意又同着滚烫热潮从内部蔓延,叫他脑中空白许久,胸膛剧烈起伏,难以喘息。
展护见他面露难以置信,却是毫不理会,自顾按着他腰身缓缓挺动。
那处窄小温暖且紧窒,每一下挺动都叫它发颤着将他吸得更紧。流淌的酥麻快意涌入全身,激烈如潮,叫人强忍许久才能开始发狂挺送。
“呃……”
“哼,裴凛玉到底有何叫你好留恋的,想他娇惯自满从未对你好过,你何必自贱蹉跎”,展护顶撞着却不忘出声嘲笑。
灭顶快意叫他着迷,恨不能化出另一个自己一同承担欢好。
长澜思绪微动,一声低吟从鼻中哼出。缓了许久终于肯睁眼看他,双目微湿。
“展护……”嗓音沙哑柔情,听来便如耳边勾挑的呢喃,一双秀眸也无方才惊愕,似是释怀,又如无奈。
展护心中一沉,回过神来却伸手捂住他嘴:“别喊我”
“展护”,长澜又含糊不清地喊他,双目失神,索性抬起被捆绑成圈的双臂揽在他脖颈上,接着用力下拉,叫他低头与自己唇舌相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