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打晕扒走衣服后躺在房中呼呼大睡”
长澜还要再问,却被突然加速的巨物顶碰得思绪迷离,寻不回半点字句。
“啊啊……嗯……”将他环抱的暖怀还带有热香,叫他身体发热,肩颈潮红,同时心口发紧,唇齿微启喘息。
长澜轻颤着想唤他名称,可张开口后又说不出话。耳边是裴凛玉低沉的喘息,以及身下缠绵声响,之外再听不进其它。
近在咫尺,恍如天际。
腹中涨满充实,滚烫的阳物似要将他灼穿,每下顶入都似是最后一次缠绵,可一下之后又是一下,不知断绝,乐此不疲。
“凛玉……”长澜强忍下什么,终于呢喃着唤出他名。将顶的快意蠢蠢欲动,可在这恍惚中又有丝忽来的清醒,叫他觉眼眶一酸,胸口沉抑。
“……我怎就如此自贱,任你把玩”。若是将他写入话本戏文,不知能招来多少白眼口水——想来真是年岁上来叫他多愁善感,顾影自怜。
长澜呻吟一声,忽然靠在他怀中痉挛发颤,有热液从眼角滑落。
“嗯……”长澜失神的又从鼻中哼出呻吟。不知又是缠绵多久,裴凛玉皱紧眉心,腰身猛烈一颤,畅快达顶。
“嗬嗯……凛玉”
长澜轻颤着缓缓回神,长发散乱遮住后背嫣红,额前碎发汗湿,鬓发垂下落在裴凛玉肩上,也掩住当初跳崖时在脸上留下的浅痕。
裴凛玉竟破天荒的未将他推开。
长澜贪图此刻热怀,沉默半响,终于问出心口疑惑:“你何时学来的本领,不单声音极似,就连容貌也与本人无异?”
裴凛玉呼吸渐缓,思绪归拢,如往常哼笑道:“匿音之法是数月前郡主从宫中学来后教与我的,今日模仿的医师还算不得全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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