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六,金武难得在别墅没出门。
作为性奴,泄完欲就被扔回笼子里关着。
少年身形也只能蜷缩着的窄小笼子被放在卧室墙角,等着主人下一次使用。
大床上,莫新晚在金武结实的臂膀里醒过来,大腿碰到金武晨勃的性器。
他正要跟往常一样,懂事地钻进被子里侍奉先生的性器,还没碰到,光溜溜的身体被金武一捞,翻个身搂进怀里。
金武压着他的手脚,声音惺忪,“别闹,再睡会。”
莫新晚的脸埋在金武厚实完美的胸肌里,安心地闭上眼睛继续补觉。
上午金武在健身房待了一个小时。
稳健有力的双腿在跑步机上迈动,金武心不在焉地琢磨着。
他和莫新晚是领了证结了婚的,莫新晚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平时他在外面乱搞,跟别人上床,莫新晚都清清楚楚。
甚至带着莫新晚跟别人玩换妻,莫新晚都没反对,顺从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管怎么说,莫新晚都有些听话过头了。
外面的花花草草玩归玩,金武还没把人带回来过,结婚后别墅里一直都只有莫新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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