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午来接你。”
直到电话挂断了，她都还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另一边，周昼和郑泠兴致B0B0地讨论起跨年去处，H市这一带都是旅游胜地，可去的地方不少。
“小余同学呢？怎么打算的？”周昼见她过来，顺口问道。
“我朋友来找我了，这两天我得陪她。”余水袅语带惋惜，“只能下次约了。”
周昼表示理解：“行，那你们玩得开心，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啦。”
郑泠也微笑对她点了点头。
这样的不真切一直持续到了她到酒店换完衣服，谢翊宣告诉她车停在楼下，乘坐电梯下楼时，她不由自主地借着电梯中倒影打量自己。
打开车门时，心跳得厉害。
谢翊宣似乎有点累了，在闭目养神。
副驾驶空着，林叙罕见地不在。
“林叙这两天休息。”
仿佛知道余水袅在想什么，谢翊宣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坐过来。”
坐那么远，像躲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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