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翊宣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别人是怎么叫你的？”她的指尖还在她后背游走流连。
“别人...?”余水袅一怔。没料到她问这样的问题，也不清楚她口中的别人究竟指谁。
她的同学同事？她的好朋友？她的家人？还是她的...她的前nV友？
她要知道，还是说要参照谁的称呼呢？
“...你妈妈是怎么叫你的？”谢翊宣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我妈妈...”说到母亲，余水袅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跟着低下去。
妈妈和妈咪一直以来都把她当小孩子，她都这么大了，依旧不是叫宝宝就是叫宝贝。
“她们一般叫我...宝宝...或者宝贝...”她有些羞于启齿。
“哦~”谢翊宣了然地笑，“原来真的是小宝宝。”
“不是啦...”余水袅反驳得没什么底气。
“嗯，不是小宝宝。”谢翊宣顺着她的话，肯定道。
她放松时讲话的语调和咬字的顿挫很特别，尾音拖着，慵懒又迷人，十分抓耳。叫人很难生出抗拒的心思。
“也不是...你想怎么叫都可以啦...”余水袅的耳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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