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长听顾棣棠那么说,便也没有去提顾剑兰做的事情。送人上门,顾剑兰肯定是得到了韩子冈那里的消息,但是顾剑兰这个做法,就让商秋长有些不太理解。
按说从后面的情形看,顾家并不是像韩子冈那样做事的人家,乍然听说商秋长竟然看中了顾棣棠,就算不怒火冲天,在有求于商秋长之前,肯定也不愿给商秋长好脸sE,若真是这样,商秋长还能理解。
可顾剑兰送个人上门来,还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让人“上门ShAnG”,更像是就来试探试探商秋长是不是真的喜欢男的,这是为了什么?
以商秋长的了解,像顾家这样的人家,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起码会让顾棣棠避避嫌吧?现在再一看,顾棣棠对待自己,好像还是浑然不知,那要么是顾棣棠演技太好,要么就是顾家根本没跟他说。
顾家这等做法,就让商秋长想到一个词儿,“暧昧”,竟好像是不反对也不支持,索X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也不告诉顾棣棠,真是奇怪。
商秋长总觉得顾棣棠和顾家之间,似乎也有些奇怪,他遇到了自己,见识过自己的本领,竟然也没有告诉过顾独步,父子之间,似乎并不亲密。
不过那是顾棣棠的家事,商秋长也不好过问,于是转而说道:“你父亲倒是一身的好武功。”
“是啊,父亲一身武功通天彻地,顾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赖他一人之功,他就是顾家的擎天之柱,定海神针,我能有今天的成绩,也全靠父亲教导我,照顾我。”顾棣棠迎合着商秋长的话语,只是说话的方式有点奇怪,倒不像个孩子在夸奖自己的父亲,反倒……像个属下在夸奖上司。
没见过顾剑兰那跋扈模样之前,商秋长或许会觉得可能是顾棣棠家教b较严,但现在看来,一个父亲生的孩子,怎么对待父亲的态度却并不一样呢。
“可惜了,现在灵气复苏,他本来有希望再进一步,但是他身上早年受的伤,却断了他的未来。”商秋长似有意似无意地说。
顾棣棠叹了一口气:“是啊,父亲若是没有受伤,那现在顾家的地位肯定不止如此。他的伤,已经是我们全家的心病了。”
“其实,他的伤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在泰山,就给他出了个法子。”商秋长又说道。
顾棣棠开车的手颤也没颤,但商秋长现在的感觉非常敏锐,却发现顾棣棠一直平稳的呼x1有轻微的起伏。
这样的起伏太小了,甚至不能用来判断情绪的波动。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商道长要是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们顾家上下都欠你一个人情。”顾棣棠略微激动了些。
商秋长笑了笑,却没有接话,只是打量着顾棣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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