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嵘连连摇头:“那可不成,这真修两个字,可不是随便叫的,现在网上都传遍了,像您这样列入九天之星培养计划的,都是真正的修士,才有资格称之为真修,我这可是按照规矩来得呀。”
“真的啊?”蔡麟还真没有注意到网上对他们这些九天之星计划里的修士怎么称呼,不由有些得意,随后他故做谦虚的摆摆手,“嗐,都是师父教得好,可不敢装大辈儿,您可是太抬举我了。”
“那可不是抬举,现在谁不知道,栖霞山就是道教第一宗门,您学的,那是真正的玄门功法啊!”h嵘一脸敬畏。
蔡麟不由想起了商秋长所说的“开山大弟子”的说法,此时心里不免越发飘飘然,但他自小也见惯了各种吹捧,还不至于迷失自己,对这h嵘更是有些暗自警惕起来。
从蓉城飞到建宁也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蔡麟压根没顾上参修《玄羽灵飞经》,光顾着和h嵘闲聊了。
h嵘今年才四十来岁,白手起家从课外培训辅导机构开始做起,十年时间已经成了涵盖国内多个领域的教育业巨头,甚至已经将公司运作上市了。能够自己闯下这样一份事业,不消说,情商是顶级的,蔡麟和他聊天聊得很是欢畅。
蔡麟心中也怀疑h嵘是想打探什么或者想让他帮什么忙,不过直到下了飞机,h嵘也没有提过什么需求,一路上聊天,也都把分寸把握得很好,问的都是些常识X的问题,并没有问及什么修真隐秘,Ga0得蔡麟有些不解其意,最后只是和对方互加了微信好友。
等下了飞机,蔡麟还有些m0不着头脑,见他这副模样,商秋长轻笑一声:“你猜,为了和我们坐这一趟飞机,他动用了多少人脉?”
蔡麟吃了一惊:“啥,师父,你意思他不是跟我们碰巧同路的?”
说完之后,蔡麟自己倒是回想起来了,他父亲作为华国重工企业的巨头之一,曾经为了能够争取到一个国家级的大项目,在打听到某位大领导有去某省视察的行程安排后,又特地拜托了很多关系,从这位领导秘书那里,打听到了这位领导的航班,再拜托航空公司的高层,特地开了后门,让他能够购买和领导同行的机票,甚至将整个头等舱空余的票全买了下来,只为了打造一个和这位领导偶遇畅谈的私密环境。
“他真费了很大劲儿的话,怎么不跟师父你说话,而是跟我说话呢?”蔡麟还是不太相信,对方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和自己在飞机上聊聊天,加个微信好友。
商秋长斜了他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鄙视眼神。
蔡麟跟在商秋长后面走了一会儿,想起h嵘偶尔瞥到商秋长身上,好像生怕打扰商秋长休息似的诚惶诚恐的眼神,突然醒悟过来,自家师父,如今已经是可以出入中枢,“和赤主聊一聊”的大人物了,h嵘这种赶上风口,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深厚背景的商人,还真不敢直接试图拉拢讨好商秋长,简单来说,他还不够格,所以只能讨好他这个“开山大弟子”了。
噫,蔡麟此时才意识到,和商秋长南越一行,又登上了华国宗教发展大会的领奖台后,自己的身份真的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了,难怪在飞机上,商秋长要嘱咐他那么一番话呢。
“那……师父,你看我该怎么处理啊?”蔡麟家世不凡,自小对这种事情也是知晓的,但轮到他亲自经历,而且是身处上位者的一方,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