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七鸿蒙本无情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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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等境地,修持道法便不再是日日苦工以求JiNg进,而是以宇宙为棋,以大道为局,以众生为子,或造,或衍,或借,或取,或成,或化,一界之生灭坏空,也不过是此等大能观摩大道的瞬息之泡影罢了。”芈乃芝轻轻叹了口气,“想来,应是有此等大能,察觉到你所在的界天,有灵气复苏之势,故而传下道统,从而观演宇宙变化之玄机吧。”

        “对于那等存在而言,只需传下道统,就能借此窥看天地大道么?”商秋长若有所思。

        “自合道飞升而至鸿蒙,其间还有许多道境,便是我也不能尽知。”芈乃芝老祖说道,“按我推测,对那等身合大道的大能来说,其驻世之形状,已经不能以常理来测度,或许只要世间还有人在修持他所流传的道法,或者流传他所着述的大道之JiNg要,其无上意志,便可借此影响一界之灵机兴衰吧。”

        商秋长听了,心中一震,本yu忍住,最后却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既然大道三千,囊括万象,那天地衰劫,是否也是三千大道之一?”

        芈乃芝孩童般的面目,变得十分肃然,清澈的双眼望向商秋长,蕴含着说不出的威严。

        商秋长能够想到的事情,广渊广净等人又如何想不到,实际上,广渊等人并没有商秋长那么震惊,好像早就已经知道。

        “所以清源派之所以要在天地衰劫之中苦苦挣扎,便是因为传下清源派一脉的祖师,要凝练天地衰劫大道么……”商秋长骤然知道如此秘闻,心神几近失守,“元胎赤yAn天……清源派……这也是他的一脉道传,是他的徒子徒孙啊,祖师他怎么能如此狠心?将一派弟子的生Si,作为炼化大道的棋子?”

        “慎言!”广渊不怒自威地说道,“传道之恩,源流之德,岂可妄议!”

        “不怪秋长,其实我最开始知道此事的时候,心中何尝没有愤恨过?似我这般天纵奇才,修至飞升也不过等闲事尔,为何要困Si在这天地衰劫之中,不得解脱?”芈乃芝面sE淡然,徐徐说道。

        “然而,这些年来,我在金经玉阙中,遍览派中先贤所传典籍,便渐渐明悟,对于祖师而言,元胎赤yAn天这等变故,清源派一脉之绝境,其实并非有意为之。”

        “对于这等近乎与道同存,身化宇宙的大能而言,我们心中那些Ai恨悲喜,善恶苦乐,在他们身上,早已经不复存在。在诸天万界之中,传播自己的道传,已是近乎于本能般的行为,是他们所化的无上意志在影响整个诸天万界。”

        “从数万年前,大正祖师开创元胎赤yAn天清源派一脉开始,或许所图所求,便是元胎赤yAn天数万年后遭逢天地衰劫,所显露的衰劫大道。用数万年时间种因求果,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弹指须臾之间。”

        “甚至开创清源派的那位大正祖师,或许也只是真正大正祖师一点意志显化而已,以我元神之境,便可以一念化身,对于大正祖师而言,开创清源派的化身,或许不过是微尘一点而已。”

        “太上忘情,大道无情,何解?盖因凡俗红尘之躯,所执着的诸般情心yu念,于这等太上道尊而言,都已是夷不可见,希不可闻。我等便是心有千万愤恨又如何,世间万物具在大道演化之中,便如凡夫俗子般骂上两句贼老天,天地又真能有所感,有所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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