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汐侧过头，不明所以。
我的指尖触上她的脸颊，压住她空洞的微笑。
「强颜欢笑。」
「嗯……我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说这些，所以我也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语气b较好。结果又变成这样了。」她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
「为什麽！」
汐被我的大吼吓到，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被我压在身下。汐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困惑混和着一点惊慌。
我一拳砸在她身侧，无处宣泄的怒火被枕头x1收，终究归於无声。
「为什麽是你要道歉？」
酸涩的眼眶一热，落下的眼泪在床单上晕开，汐躺在一圈圈深sE之中，神sE平静却空洞。
为什麽是我在哭？她应该b我破碎上千百倍，独自一人站在深渊里，就连拥抱都会引发恐惧。
而我除了替她痛哭之外，什麽都做不到。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鲸落吗？」
世界再次静了下来，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夜sE里蜷缩着贴近，像大海中两只随着海流漂泊的水母。
「我有时觉得，所谓沉入深海，大概就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