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到赵楚耘面前,将他头顶的花用力扫到地上,那花被摔到门板上,散落了满地的花头和破碎花瓣。
赵楚耘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可赵楚月俯下身来扯开他的衣领,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后颈上。
“啊啊——!”
这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气,Beta的后颈只有未曾发育的萎缩腺T,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只是一种残酷的暴行。赵楚耘呼痛出声,下意识要挣扎,却只牵动了施暴者的犬齿拉扯着肌r0U,将伤口撕得更深。
好疼。
他能感觉到有温热Sh润的YeT顺着颈侧滑落,他不敢动了,只能僵直着身T,试图减轻进一步的疼痛。
Alpha在易感期里总是很难克制自己的本X,标记能让Omega更快进入状态,也能让他们在心里和生理上更服从于自己的Alpha。
这很常见,但不该用在一个对信息素无知无觉的Beta身上。
等到赵楚月终于松口时,赵楚耘早已疼到冷汗直冒,无力地趴伏在桌上,感受着身后人T1aN舐着伤口,将血Ye尽数吞下。
然而她的怒意并没有随着这恶狠狠的一口消散,她抱着他的腰捞起,而后几步又将人仰面摔在床上,再度覆了上来。
在被人粗暴地撕扯衣物的时候,赵楚耘脑中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想,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猎食者咬破要害的动物,一息尚存,眼睁睁看着对方吞噬自己。
衬衫的纽扣扯断了两颗,赵楚月用两根手机顶开他的牙关,拉扯着舌头在口腔里搅弄,赵楚耘呜咽着躲,被b出的生理X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今天没耐心了极了,打Sh了手指就往赵楚耘的后xm0去,许久没被开拓的地方狭窄b仄,连吞下手指都非常艰难。
很不舒服,强烈的异物感让赵楚耘异常不适,但他又不得不配合赵楚月的动作,努力放松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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