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但赵楚月眼里还有很多不舍,目光几乎是黏在他身上不肯放开。
“我还能给你发消息吗?”她小心地问。
秦颂顿了一下,说:“随便吧。”
“那!那我还能再来找你吗?”
他放弃抵抗一般地闭眼,“……也随你便吧。”
赵楚月破涕为笑,但这回又好像是要激动哭了,再次抬手蹭了蹭眼角。
“行了,快上车吧,走吧。”他催促着她,赵楚月倒是听话,老老实实地坐进车里,下巴垫在车窗上看他。
“你一个人回去要注意安全,”她说:“那条小路晚上好Y森啊,换条路走吧。”
“不Y森,我走了五年了,很安全,”他耐着X子解释,“好了快走吧,走吧。”
好不容易车子发动,终于把人送走了,秦颂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茫然地站了好久。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超出他的认知,他慢慢地往家走着,想起赵楚月,想她哭的样子,忽然间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但马上,他又意识到自己刚才g了什么,猛地严肃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不行,这可不行,这不对。
他心烦意乱,加快脚步回了家,吞了两片褪黑素才躺到床上。
但这并不妨碍他浑浑噩噩地做了一夜的梦,梦里他来回穿梭在十五岁、二十八岁、三十岁,等到天光大亮,终于忍无可忍地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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