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经过了一整夜的思考,但赵楚耘听着,仍觉得心痛得滴血。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长久地凝望着她,最终把她轻轻抱在怀里。
“没事的,不要害怕,”他抚摸着她单薄的背,轻声道:“我会想办法的,以后哥哥会保护你。”
赵楚月细细颤抖着,环抱着他的腰,点了点头。
只是话虽如此,他自己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能做到的事终究有限。
现在他对于赵楚月安全的管束几乎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连她收到的情书赵楚耘都要一一查看,示爱或者骚扰的语句,都被他毫不留情地统统丢进碎纸机。
又是一次家宴,席间的气氛还算和谐,直到郑秋茗提起周末要带着赵楚月参加一个晚会,赵势开还没作反应,赵楚耘就先开口了。
“周末学校有文化节,初高中都要参加,她没空去,”赵楚耘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放下筷子,说:“而且阿姨,我觉得楚月年纪还小,比起社交,现在更重要的是好好上学。”
他直视着女人,问:“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他几乎从不主动和郑秋茗说话,难得开口就让餐桌上的氛围变得无比诡异,赵势开有些惊讶,但显然不会不给儿子面子,马上笑起来摆摆手,缓和氛围。
“对,楚耘说得没错,”他笑着摸摸郑秋茗的胳膊,“楚月是还小呢,要演戏也等长大了再说,不急于一时,还是先上学吧,上学。”
郑秋茗想说些什么,但看看父子两人的态度,最终没有开口。
这样的办法不能次次都用,赵楚耘变着花样找借口,十次能替她挡下来八次,实在不得不去的时候,就只能忧心忡忡地送她出门。
赵楚月不想他担心,总是笑着说没事,我能保护好自己,但赵楚耘怎么可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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