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菘光,这里是我家。昨晚在楼下娃娃机店发现你……你那时昏倒了,发着烧,还流了血,我只是……只是看你好像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没有放松,反而往後靠了一点,身T始终处於可随时翻身的姿势,眼睛没有眨过。
「你看到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枪和刺青。
我点了点头。
「……我还听到你说话。」
她皱起眉,「我说了什麽?」
我深x1一口气,缓缓说出那三个字。
「救救我。」
她没回话。
像是被戳到某个不该存在的裂缝,她的表情出现了很短暂的一秒空白。
不是慌张,也不是羞愧,而是——一种没料到自己曾经松口的错愕。
她收回视线,看向沙发前的茶几,那里还放着我昨晚准备的那杯温水,早已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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