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半夜……哪里买得到?」
「不知道。但我会找到。」
她盯着我几秒,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大话。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抓起机车钥匙冲了出去。
我骑着机车四处绕,从便利商店、二十四小时药局,到偏乡口的老草药店前守着店门等人起床。雨下了一阵,冷风从衣领灌进来,但我完全不觉得冷。
最後,我手上提着两袋东拼西凑的材料,衣服Sh了一半,手指发红。
回到家时天快亮了。
我一进门就闻到微弱的血腥味,她靠在沙发上,像是强撑着没让自己昏过去。
她看我满身狼狈地闯进来,眼神闪过一瞬的不可置信。
我把塑胶袋摆在她面前,呼x1还没平稳:「都……买到了。」
她沉默几秒,最後还是接过袋子,低声说:「水先煮开,把盐放下去……我教你怎麽混。」
我们花了快一小时处理伤口。她咬着一条乾毛巾,冷汗Sh透了额头,眼眶通红。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清除腐r0U、涂敷药泥、重包紮,一边听她的指示一边祈祷自己没Ga0错任何步骤。
最後处理完时,她气若游丝地靠在椅背上,睫毛还在颤。
我瘫坐在地垫上,大口喘气,看着那层乾净绷带,喉头像被松了一圈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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