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辛苦了。」
我r0u了r0u眼睛,「还好啦,b跑报表简单一点。」
她看着我,表情微动,嘴角有点想笑却又忍住的样子。
我们没说太多话。气氛很安静,但也没那麽尴尬。
这是我们第二天。
她没再主动检查我家每个Si角,也没把我那支圆珠笔分解来看。而我也没再偷偷把厨房刀子藏到浴室cH0U屉里。
早餐的时候,我煎蛋,她坐在餐桌边看着,不讲话,也不挑剔我油放太多。
「昨天那些材料……真的就能解毒喔?」我边煎蛋边问。
「那些配方不是解药,只是控制毒素扩散的应急手段。」她回答得很平静,「但够了。」
「够撑到你走?」
「够让我思考下一步该去哪。」
我点点头,没接话。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还是会走。但她也许没那麽急了。
我出门前,她坐在yAn台边晒太yAn,一只脚踩着椅凳,手里翻着我书架上某本旧漫画。
「今天还要买什麽?」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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