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毕後,她走回来,伸展了一下肩膀,终於让自己靠进沙发里。
但即使坐下,她的手也没有离开膝上的那把摺叠刀。
我站在厨房门口,靠着墙,小声开口:「……你不用休息一下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看着窗外,过了几秒才淡淡说:
「现在这种状态,休息也没意义。」
「……至少先放松一下吧。」我试探着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是冷,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疏离。
「我本来就是不该留下来的,你也知道。」
我沉默了。
确实,从头到尾,我都明白她跟我不是同一类人。
就在气氛有些凝固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今天……还好你在。」
我微微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