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摄影棚的专业相机和大灯,李牧星整个人手足无措,完全放不开,想遮x口又想遮开衩,她觉得自己在镜头里的姿势一定像极那种憋尿却找不到厕所的人。
她第一次穿这种裙子,又第一次拍这种个人照,活了这么多年,她唯一拍过只有毕业证或是研讨会的大合照。
“我要走了。”
李牧星嘟囔着撒腿往外逃,郎文嘉牵住她。
他没有嘲笑她,也没有觉得扫兴,该如何调度和引导模特可是他擅长的领域。
抒情音乐不知何时播放,郎文嘉自己也走进镜头里,亲吻她,抚m0她,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跟着慢歌跳起舞。
李牧星微微仰头,感受两人额头相贴的那点温度,闷闷地说:
“你对其他模特也用这种方式吗?”
郎文嘉严肃了表情:
“当然没有,我只会用鞭子cH0U她们。”
“鬼扯。”
李牧星翻他一个白眼,但嘴角上扬了,肢T越来越放松。
郎文嘉也笑了,笑得像小鸟一样:
“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这样对待你,哦不对,我刚刚已经这样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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