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郎文嘉没再说话。
夜空忽而闪电大作,转瞬飘起细雨,大家都在往室内躲,只有李牧星失魂落魄走出画廊。
她漫无目的地走,直至雨势大了,重重的雨滴砸在身上,才让她断掉的思绪再度连接。
李牧星感觉自己被狠揍了,揍她的不是别人,就是愚蠢的自己。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为什么要那样对他说话?
雨气在李牧星身上裹了一层透明的茧,一身黑裙仿佛渐渐渗开虚化的墨水,整个人即将消逝般,没入雨幕。
与此同时,一个巷子外的距离,猩红火光划破墙下的幽暗,尼古丁的气味幽幽萦绕散开。
烟雾从唇缝丝丝缕缕地溢出,郎文嘉出神地望着香烟燃烧。
细秀的手指轻夹住香烟,像最脆最丽的玻璃骨,随时要被烧融。
他的发型被打Sh,几缕头发散落下来,披散在双眼前。雨丝、发丝遮掩视线,看什么都不真切,只有李牧星的声音不断在耳畔重复。
她刚才的声音,跟瓷器还是水晶迸裂时的声响好像。
不是轰然巨响,就是细细密密的、锋锐有力的,有时会碎得悄无声息,可是听到的当下,心会被骤然刺痛。
为什么要那样说?他伤害过她吗?
想到此,郎文嘉又愤愤咬住香烟,鼻翼不由翕动,喷出几声不满的哼气。转瞬间,心思又莫名陷入烟草燃烧的香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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