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一个吻,但也足够明确彼此的心意。
“所以你就自认为有立场替她隐瞒?”贝里安嗤笑出声。
“那你又是以什么立场在打探她的私事?”德里克难得的咄咄b人,“她离开无冬城到现在,一个月了,你一无所知,还需要‘外人’来提点?”
即便没有遭遇意外,T质衰弱也不可能在日常生活中了无痕迹,就像此刻辛西娅异乎寻常的沉眠,就根本不是她应该有的状态。
德里克是真的不理解对方是怎么能对心上人疏忽大意到这种程度,就像他同样不能理解他昨夜的所作所为。
即便有辛西娅的纵容,即便事后他表现出了强烈的悔意,这也不是一个成年的,拥有伴侣的男X该有的行为。
失职至此……
闻言贝里安也是脸sE骤变,笑意彻底挂不住了,唇线绷得Si紧,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反驳:“我和她的关系轮不到你来管——”
很无力,很苍白,除了宣泄情绪毫无价值。
德里克原本有些被扰动的情绪,重新回归了平静,声音低沉,在雨声中近乎无形:“她不愿意告诉你的事情也轮不到我来说。”
他向来认为擅自评价别人向来是有些刻薄的。
但他多少还是理解了辛西娅为什么不愿意把自己遇险的经过告诉贝里安。
突然地,贝里安昨夜对他说的——或者说自言自语的那句话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不要Ai上她。
他掸了掸身上的水珠,不再理会对方,向着篝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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