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未经使用的煤气灶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找不到烧水壶,锅也没有,宽大的碗柜里面孤零零的摆放了两只盘子。
杯子呢,碗呢?
祝窈不禁疑惑,他到底在不在这里住。
好在,柜子的最底层有一个铁茶缸。
她将它洗刷g净,盛满水放在煤气灶上。
祝窈怕火,
祝窈自幼便对火焰怀有一种深深的畏惧。
她颤抖着手拧开煤气阀门,随着蓝sE的火苗腾地跃起,心跳在一瞬间停滞。
紧接着又急促地跳动起来,宛如战鼓在x中敲打。
她迅速cH0U回手,眼睛紧紧盯着那跳跃的火舌,直到呼x1逐渐平稳,高度集中的神经才慢慢回归正常。
祝窈离开厨房,步入浴室,取下悬挂在晾衣架上的毛巾,将其浸透冷水,然后平整地折叠成矩形,回到客厅,轻轻敷在江初七的额头上。
NN说,江初七这孩子戾气太重。
水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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