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图任用南契逃将穆延为将,残害大将哈孜克,引诸臣不满,二王子yu诛之。
穆延。这名字犹如寒刃刺骨,将他拉回多年前旧事——那是主张处决他生母的南契叛将,原以为早已伏法,竟仍苟活於世,转而为金丹效力?
他将纸紧握於手,沉思片刻,眼中波澜渐起。
这则密报,字数虽短,却藏着多重讯息。父亲近来行事隐晦,步步试探,难道……他真yu借刀杀人?
他低声喃喃,语调低沉:「父亲的棋局,已走到这一步了麽……」
案上沉香未散,静中似闻鼓角隐响。
午後风烈,帐外yAn光炽热,砂尘翻飞。若凝策马抵达军营,翻身而下,掀帘入帐。
帐中光线微暗,绍安正伏案阅报,见她现身,眼角笑意立起:「将军可算来了。」
若凝卸下披风,语气轻淡:「近来可好?」
绍安往椅背一靠,神情浮夸:「甭提了。那几位老兄弟难伺候得很,特别是那位裘将军,说话像吼人,还得端茶倒水,还是你…」
他顿了顿,像想说些什麽,终究咽了回去,只笑道:「…那是你不知道,总之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任务总算交差。」
若凝笑了,替他倒茶:「还是你最会哄人。」
绍安接过茶,凝视着她,忽问:「那你呢?近来如何?」
若凝语气平静,声线中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意:「感觉到了一点……家人之间的关心,原来是这样的啊……只是,我不知道,寻常人家也是这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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