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果然只摇了摇头。
宋珂想，余清淮真是个笨蛋。
他暗自准备以后每月多给她一笔钱。
如果宋柯知道这笔钱累计到最后，会变成余清淮更果断离开他的筹码，他这时就一定不会做下这个决定。
他们坐在回程的车里，车窗外的街景一闪而过，座舱里安静得像被隔绝出来的空间。
宋珂从口袋里摸出那条素铂金链，低头在掌心展开，又不动声色地递给她：“你来帮我戴上。”
余清淮没多问什么，只在昏暗的灯光下低头看了看。那条链极细，扣环做得很隐蔽，她指腹摸了两下，才找到那个几乎藏进链节里的小扣。
她原本以为宋珂会自己转过去，好让她从后面扣链子。
然而宋珂一动不动，只是垂眼看着她。
余清淮有些无奈，最终还是举高了手，环过宋珂的脖颈，绕到了后面。
像是拥抱。
车子轻轻颠了一下，她的手指撑在他颈侧，冰凉的扣子贴过他皮肤。
宋珂微微俯身，任她将锁扣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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