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先回老家住吗?你爸妈的房子?」
谭知仁摇摇头,吐出一口气。「我现在才知道,他们早就把所有的房子都拿去抵押还是g麽了。他们现在真的什麽都没有,所以才早早就跑出去,以免现在想跑都没办法跑。」谭知仁扮了个鬼脸。「他们这叫断尾求生,我就是那条尾巴。」
「听起来满合理的。」温时予评论道。
「至少父债不用子还,我现在还有这些选择,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对吧?」
温时予只能同意。
谭知仁刚才说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谭知仁不是外县市的学生,不能申请学校宿舍,此外现在在学期中,要找到屋况合理的学生套房也不容易。
一个念头闪进他的脑海。「知仁,你现在的租金是多少?」
谭知仁的眼睛转向他。
「你想g麽?」
温时予只是直直和谭知仁对望。
对啊,他想g麽?现在他想提议的事情,甚至b刚才借钱的事更糟……不,这甚至不叫糟糕,这是危险,非常、非常危险。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考虑找个室友。」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他相信谭知仁懂他的意思。
「温时予。」谭知仁语带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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