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是一个温柔敏感的人,温时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搬去和谭知仁同住,或许是他这些年来,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不只是因为他现在用更少的房租,换到一间有客厅、有餐厨,还有yAn台的公寓,而是因为谭知仁。
今天早上,温时予睁开眼睛时,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床上的气味熟悉又陌生,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T温,平缓的呼x1声轻搔他的耳廓,让他的後颈一阵发麻。他翻过身,横在他x口的那只手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动作挪开了。
他睡在谭知仁的床上,他们昨天晚上,在这张床上做了。
那不是一场交易,没有钱牵扯其中,也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他给谭知仁的反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都是来自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在谭知仁面前,他戴着面具的时间越来越少,昨天晚上,所谓的面具直接不复存在……
这样究竟代表什麽?
一个细小的声音开始在他心底窸窣作响,然而温时予用他最擅长的技巧,将它塞进心中的盒子里。现在是下班时间,他应该可以稍微放纵一下,只做让自己快乐的事吧?
xa是身T的事,而他的身T百分之百地享受,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片刻过去,谭知仁醒了,温时予困惑的思绪也随之中断。
谭知仁睡眼惺忪地吻了他的嘴角,咕哝一句他听不清楚的话,而他的心脏已经很久没有填得这麽满了。
他差点决定今天晚上也请假,和谭知仁一起待在家里,只不过他心中有另一个声音,阻止他这麽做。他已经为谭知仁重新规画了生活,他要为自己保留一点东西才对,说到底,工作才是他有本钱为谭知仁做这些的原因,他至少该给它应有的尊重。
谭知仁本来想留他在家,但被拒绝後,就提议送他来上班。他当下只觉得好笑,他只有被人带离酒店的经验,从来没有被人送去酒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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