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张钦皓的说法,让他还保有选择权,在现在这个时候,温时予几乎要感谢他了。
他伸手,覆上张钦皓宽阔的手背,抛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他希望自己看起来还足够X感。
「我其实也满想念你的。」
「你等一下还有客人?」
「没有了。」
坐进张钦皓的车子里时,温时予的肠胃紧缩成一团,胃酸威胁着要涌进他的嘴里,但是他y是咽了下去。
饭店房里乾净的被单气味充满他的鼻腔,他的脸颊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张钦皓的碰触熟悉又陌生。他想,这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能让他回到从前,还没有把伤害自己的权利交给谭知仁的时候。
「可以吗?」
「可以。」
「你不会事後告我吧?」
「你需要录音存证吗?我不介意。」
他让张钦皓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大腿推开到几乎会疼痛的程度。人在窒息的时候括约肌会收缩,他不确定自己是在哪里看过这个小小的知识,他相信张钦皓也知道这件事。
温时予不介意在张钦皓面前演出Y1NgdAng的模样,因为这才是他熟知,而且确信的东西。在这张床上,他们一个在卖身,一个在买春,他们一样为慾望而活,没有人b另一个人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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